见胡人先锋败退,压在心头的巨石骤然落地,四千青龙军士卒再也按捺不住,阵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将士们高举手中击发式火枪,高声呐喊,连日以来紧绷紧绷的心神,在此刻尽数宣泄。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片高地荒原。
喧闹阵中,刘大富面无半分骄喜,沉声落下军令:
“火枪阵全军原地休整,小心戒备!”
话音一转,他看向另一边的骑兵营吩咐道:
“骑兵营全员出击,打扫战场!收拢完好战马、但凡未断气的胡兵,一律补刀肃清!”
五百青龙轻骑兵得令,即刻策马出阵,踏入尸骸遍地的战场。
与此同时,败退的胡人先锋军在远处重新集结列阵。
胡人副将立马伫立阵前,望着己方狼狈溃散的兵马,又远眺前方尸横遍野的冲锋要道,面色铁青,眼底盛满了震骇与暴怒。
身旁的千夫长飞速清点完伤亡名册,面色凝重,快步上前躬身汇报战况。
副将听罢汇总的死伤数目,身躯猛地一震,嗓音骤然发涩,满眼的难以置信:
“一轮冲锋,短短片刻,竟折损近五千将士?”
千夫长重重点头,神色肃穆凝重,语气带着深深的惊惧:
“将军,敌军所用兵器极为诡异,前所未见。我军弓弩最远一百五十步方能杀敌,可对方兵器射程远超我等,足足三百步开外便能伤人夺命。”
副将五指死死攥紧刀柄,心底又惧又怒,满是深深的忌惮。
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不讲道理的杀伐兵器。
片刻后,他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惊惧,沉声冷喝:
“不必多言,我即刻返回中军,面禀大汗!”
他心底无比清楚,这绝非寻常刀枪弓弩,是彻头彻尾的杀伐利器。
此番惨败,绝非将士不勇,而是敌兵兵器太过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