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愿意前来履职办事。”
“偌大一个清源县,若我死守朝廷规制、坐等上官派官,则无人理政、无人治民,最后苦的、死的,终究是一城百姓。”
“我不拘门第、不看出身,唯才是举,招揽天下有能之士替我打理县务、安抚民生。”
“一不为私权、二不为私利,只为守住清源一方安稳。这般利民之举,何谈罪过?”
刘大富目光坦荡直视苏瑾,不躲不避,字字清明:
“你道我越制、我僭越,可没人问过,清源数万百姓,熬过多少绝境、扛过多少生死。”
一番话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苏瑾一时语塞,竟无从辩驳。
他遍历朝野,查办过无数贪腐污吏,比寻常人更清楚大雍官场的腐朽昏暗。
各州府官员尸位素餐、结党营私,买官鬻爵已成常态。
人人盯着权位规矩,唯独无人俯身体恤生民疾苦。
立在一旁的苏婉儿,心弦却悄然被震颤。
此前她随父亲前来,始终带着审慎戒备。
可今日听刘大富一番肺腑之言,看他身居一县高位却心有万民,明明手握逾制的把柄,却坦荡磊落、无愧无畏。
他不怕朝堂猜忌、不惧权贵构陷,甘愿顶着僭越的骂名,独守清源一方百姓安宁。
这般身处浊世、不随波逐流,身居微末、敢担千秋道义的风骨,是她在腐朽朝堂之中,从未见过的赤诚坦荡。
她垂着眼帘,长睫轻颤,悄悄抬眸,望向眼前身姿挺拔、气度凛然的年轻知县。
一旁的徐文和胸中激荡澎湃,眼底满是滚烫的敬服。
他追随刘大富日久,亲眼见证大人步步维艰。
旁人只看见大人越制破格的风险,唯有他深知大人每一步抉择的隐忍与初心。
今日这番坦荡剖白,更是字字戳心。
他愈发笃定,自己追随的从不是一位寻常知县,而是一位不负苍生黎民的良吏。
徐文和腰背挺得笔直,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