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日登上大统,清除这些祸乱苍生的蛀虫。”
青禾微微颔首,压低声音:
“京城传来的消息应该快了。”
这迎春阁,从置办之初便并非寻常风月场所,乃是当今太子暗中布下的情报据点。
太子心怀天下、励精图治,眼见朝野上下贪腐成风,大小官吏层层盘剥百姓,心中早已积满愤懑。
可当今圣上常年怠政,耽于享乐,对地方官员贪赃枉法之事视而不见,甚至不少巨贪深得圣心,手握重权。
太子羽翼未丰,没有圣上的支持,若是贸然出手整顿吏治,只会打草惊蛇,反倒招来一众贪官联手构陷,自毁根基。
无奈之下,他只得选择蛰伏隐忍,暗中在各州府建立多处隐秘据点,迎春阁便是江川地界最重要的一处。
借风月场鱼龙混杂、官员卸下防备闲谈的便利,安插人手搜集各地官吏贪赃枉法、苛待百姓的全部罪证,一一妥善封存归档。
只待他日大权在手,登基掌位,便手握全部实据,自上而下清算所有蛀虫,重整糜烂吏治,还给天下百姓安稳光景。
另一边迎春阁大堂没了惹人心动的佳人,一众官吏也没了方才附庸风雅的兴致。
只剩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盘算述职送礼、搜刮钱粮的门道。
刘大富心里一刻也不想多留,只觉得此地处处凶险。
方才不过喝一口酒水,平白被扣五点民望,若是再久坐下去,指不定还要触发系统别的惩罚。
而他又舍不得拿自己积攒许久的俸禄出来做东请客。
思及此处,刘大富当即起身,对着席间众人拱手作揖,面上装出几分疲惫之色。
“诸位兄台,恕小弟先行一步,今日一路赶路到州府,身子着实乏了,打算早些回客栈歇息。”
王县令闻言还想挽留两句:
“这才刚热闹起来,不多坐片刻?”
“改日,改日再陪诸位痛饮。”
刘大富摆了摆手,半点不拖沓,匆匆客套几句便抽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