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下人被拖了下去,哭喊声、求饶声、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地从堂外传进来。
围观百姓拍手称快,有人喊着“打得好”,有人往地上吐唾沫骂“活该”。
刘大富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重新看向胡德茂:
“主犯胡德茂,罪大恶极,依大雍律——判斩立决!”
“三日后,菜市口,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胡德茂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张大了嘴,想喊饶命,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两个壮班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他的腿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堂外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出一条路,看着这个曾经横行清源县、无人敢惹的胡大官人,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拖了出去。
沉默了一瞬。
随即,外面整条街都沸腾了。
“判的好!”
“狗官变了!”
刘大富没有理外面的人群。
他的目光落在堂下跪着的周大牛身上。
这个汉子自妻子死后,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直瘫坐在门板旁边,抱着那方白布,眼神空洞洞的。
“周大牛。”
周大牛浑身一震,抬起头来。
“胡家赔付的丧葬费、抚恤银,共计三百两。三日内由本官亲自交与你。”
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逝者已逝,你拿着银子,好好安葬她,回家去,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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