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不成腔调。
刘大富坐在公案后面,攥着惊堂木的手慢慢收紧。
他看向赵平。
赵平垂下眼,沉声道:
“下官到胡家的时候,周氏已经……没了。”
“胡家的下人说周氏是自己撞死。”
“下官查看过现场,厅堂柱子上确有血迹,周氏额头的伤口也与柱面相合。”
“至于她为何撞柱、是被逼迫还是自己想不开,胡家的人众口一词,只说发疯了。”
刘大富的目光慢慢转向那个被押着跪在堂下的胖子。
胡大官人。
胡德茂。
此刻他跪在青砖上,满脸不在乎,甚至还撇了撇嘴,像是死的不过是一只鸡、一条狗。
刘大富看着他。
“胡德茂。”
“草民在。”
胖子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脸上居然还挤出了一丝笑意,像是来串门的,不是来受审的。
“草民见过刘大人。大人,这都是误会,那女人是自己想不开——”
“啪!!!”
惊堂木砸在公案上,声音大得连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落了下来。
“跪下!”
刘大富的声音像一记闷雷,在大堂里炸开。
胡德茂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了。
他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衙役,又看了看刘大富那张铁青的脸,不情不愿地再次跪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
“大人,草民跟您可是老交情了……”
“本官问你,周氏是怎么死的?”
胡德茂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草民不知道啊!她自己发神经,跑到草民家里来,二话不说就撞了柱子。草民拦都没拦住,这事儿跟草民可没关系!”
刘大富盯着他看了片刻,嘴角微微一动。
“传胡家下人。”
赵平应声而去,不多时带上来两个穿着短褐的汉子,都是胡德茂的贴身仆从。
两人一上堂就跪下了。
“周氏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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