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开当铺、开赌坊的那个胡家?”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刘大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
胡家,他知道。
清源县的头号恶霸,开当铺、开赌坊、开粮行,手底下养着一帮地痞,横行乡里,无人敢惹。
每月都有孝敬送到县衙后宅,银子、绸缎、山珍海味,一样不少。
原主照单全收,从来不过问胡家做了什么。
“说下去。”
周大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草民是隔壁临江县人,靠种地打短工为生。”
“昨日,草民带着娘子来贵县走亲戚,路过城东时,被胡家的几个家丁拦住,说草民的妻子冲撞了他们家老爷的轿子。”
“草民和娘子给胡老爷跪下赔礼,胡老爷却不依不饶,说要拿草民的妻子去……去他府上……”
他的声音哽住了。
“去他府上做丫鬟,伺候他三个月,算是赔罪。”
“草民不肯,他们就把草民打了一顿,扔在巷子里,把草民的娘子……抓走了!”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全是愤怒和屈辱。
堂外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胡家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光天化日抢人?”
“听说胡家每个月都给县衙送银子……”
“嘘!你不要命了?”
刘大富坐在公案后面,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忽然猛地一掌拍在公案上。
“啪!”
这一掌比惊堂木还响。
满堂皆惊。
“简直无法无天!”
刘大富的声音在大堂里炸开,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
“光天化日,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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