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多生子嗣就行。”
边关军情如火,他在府中只留了三日,便又披甲上马。
临走那夜,那小姑娘竟怯生生追出来,在雪地里递上一个包袱,声音细若蚊蚋:
“二叔,这是知雪做的护膝,粗陋之物,望您莫嫌弃。”
他垂眸,看见她指尖冻得发红,心里莫名滞了一下,但是嘴上仍端着长辈的语气,淡淡道:
“你好生侍奉老太君、婆母和夫君,顾府子嗣单薄,你要早些有孕,才是你的本分。”
说罢便策马而去。
他回了下头,见她仍站在雪地里,远远的,孤零零。
这次回来,母亲几次跟他埋怨梅知雪。
“三年未育,你侄儿偏偏护着她,又不肯纳妾,连通房也不要,生被那小妖精拿捏得死死的。那丫头还拿着府上的银子,三天两头往娘家跑,大不成体统。”
然后又对他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这次回来,不用再去边关,也赶紧寻一位高门贵女,省得总有传言,说你绝嗣。”
他轻笑不语。
关于他绝嗣的传言——
一开始是西藩敌军派美女刺客潜入他营帐,被他一剑封喉。
加之他不准军中将士肆意狎妓,就流传他不沾女色,后来又是绝嗣,传得满京皆知。
那日他在府中花园散步,转过假山,忽见月洞门处闪过一个身影,青色斗篷,脚步匆忙,怀里鼓鼓囊囊揣着什么,贴着墙根往侧门溜。
“站住。”
那身影猛地僵住,缓缓回头,他微微一怔。
三年未见,倒是出挑得俊俏了。
眉眼长开了,原本寡淡的五官生出几分秾丽,只是那双眸子里的惊惶未变。
她看清是他,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将怀中的东西往斗篷里又塞了塞。
“拿的什么?”
“没、没什么……”她声音发颤,耳尖发红,“知雪去给阿兄送些东西……”
他走近两步,她竟后退一步,脊背抵上砖墙。
那姿态,连呼吸都屏住了。
让顾玖凌想起边关的野兔,被猎人的火把照到时,也是这般神情。
他还是冷冷训斥了她几句,她恭敬称是,行礼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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