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送几句安抚话语。”
几人商议对策,青州城内,赵巡检也得知老账房被扣押的消息。
赵巡检心中清楚,张同知扣押账房,意在引李崇德上钩。他不愿见有人无辜被无端拘禁,便寻了个机会,借着查验衙内伙食的名义,走到关押老账房的客房外。看守差役认得赵巡检,并未过多阻拦。
赵巡检推门而入,装作核对账册相关杂事,趁看守转头的片刻,压低声音快速开口:“老先生放宽心,李先生已知晓你处境,正在想办法。坚持原先说辞,切勿慌乱改口,莫要被言语恫吓动摇。”
短短一句,转瞬说完。不等老账房回话,赵巡检便转身离开,不留多余痕迹。
老账房原本心头沉甸甸,听闻这句私传的口信,悬着的心稍稍落地。他缓缓坐直身子,暗暗给自己打气,继续坚守。
客房之外,看守差役并未察觉方才短暂的暗语传递。
州府书房内,张同知静坐着等候消息。他笃定,李崇德很快便会想方设法,潜入州府或者托人重金疏通,只要对方稍有逾矩之举,便可抓住把柄。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赵巡检已经悄悄将定心之言送到老账房耳中。
珍物铺后院,阿豆派出的人已经开始接触州府洒扫杂役,悄悄打探衙内守卫轮换、进出管控的详情。李崇德则照常打理铺面,接待登门选购珍货的乡绅夫人,面上看不出半分焦灼,仿佛州府扣押账房一事,并未打乱他的节奏。
王恒拆开布包,将小巧的香水瓶、小铜镜一件件取出,交由伙计摆上展台。这些新鲜精致的小物件一经陈列,立刻吸引了前来购货的几位夫人,当场定下不少订单。
铺面依旧热闹繁华,内里的暗流却汹涌翻涌。
张同知手握诱饵耐心等候,李崇德一方不动声色布局营救、打探情报。一场拉扯,围绕被扣押的老账房,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