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新衣。”
“那套香膏劳烦留一份予我,下次赴宴正好可用。”
李崇德一一应下,吩咐老账房在旁登记订货,依旧恪守原先的说辞,所有货品来源,一律归为远洋海商贩运而来,不多做延展,绝不给旁人留下追问深挖的缺口。
前堂一派热闹光景,可巷尾的阴影之中,两道灰衣身影贴在院墙角落,正死死盯着崇德珍物铺的动静。
正是张同知派出的密探。
自珍物铺动工之日起,他们便轮班潜伏,记录出入之人。今日见一众官吏家眷接连登门,两名探子心头一凛,一人留守继续观察铺面往来,另一人悄然转身,快步向着州同知府方向赶去,要将这紧急情况禀报张同知。
州同知书房内,张同知正看着南疆归来差役呈上的完整卷宗。差役站在堂中,躬身复命,将沿海港口查访始末细细叙说一遍,再次确认,天下并无这支贩运细盐与琉璃奇货的海外商队。
“大人,属下遍历港口所有簿册,问询大小海商、牙行,所言皆无半点出入,李崇德所谓海外货源,纯属捏造。”
张同知指尖轻轻敲击桌案,脸色阴沉。他正思索下一步如何试探,门外属吏匆匆入内,呈上密探新传回的消息。
“大人,崇德珍物铺今日待客,州府不少官吏内眷尽数赴约,在铺中赏购奇珍,场面热闹。”
张同知展开纸条,目光扫过上面记录的到访女眷名单,眉头紧紧锁起。
“倒是好手段。不去市井招揽普通客商,专门结交官吏家眷。”他低声冷笑,“借着珍奇物件拉拢内宅,如此一来,若是我贸然动手拿人,免不了一众官吏从中说情阻拦。李崇德,是想靠着这些人脉护住他的秘密。”
身旁差役低声提议:“大人,不如直接派人进店查验,盘问货品来源?”
“不可。”张同知缓缓摇头,“如今铺子里全是官眷,当众上门搜查,便是扫了一众官吏的颜面,极易激起众怨。我们没有确凿实证,万万不可在今日发难。”
他沉思片刻,缓缓下达新的指令:“继续增派暗探。分两路行事,一路紧盯珍物铺与盐行,记录所有货物出入,查清货品是何时、从何处运入院落;另一路,悄悄去接触那些前去珍物铺采买的家仆,许些银钱,旁敲侧击,打探货品细节,寻找破绽。”
“属下遵命!”
消息借着隐秘渠道,很快送入崇德珍物铺后院,传到阿豆耳中。
阿豆不动声色,悄悄走到前堂一侧,寻机会将李崇德拉到僻静廊下,低声通报:“张同知已经知晓今日来客之事,没有选择当场发难,但是加派了探子。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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