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四六。
温幸弯着腰,凑在周姝旁边。
“还有什么小道消息?敢不敢全说出来吓死我?”
“有啊,简白的老婆是延边人,前两年还作为少数民族创业代表进大会堂了。”
简白果然赘得好啊。
元铮虽然是小镇做题家逆袭,但现在谁见了她不得叫一声元总?
“在这些人的衬托下,靳特助确实只能当特助了。”
周姝侧过头来看她一眼。
“他没和你说过吗?”
温幸不明所以,“说什么?”
“他爸的事儿啊,我听江聿说,靳序快出生的时候他爸去世了。”
“驻外人员,全尸都没有,几个人的尸骨混在一起送回来的。”
“有的就只找出来一条胳膊,还有的到现在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周姝没察觉到温幸的表情变了,她闭着眼继续说道。
“如果靳序他爸没有出意外,靳序可能和他爸一样,往体制内发展吧。”
靳序从来没提起过他爸爸,只提到过靳光蕴。
以至于温幸根本想不到,他不提是因为,人生中父亲这个角色没有出现过。
而且他说过,他和靳光蕴相处时间不长。
温幸几乎无法想象,当时怀着孕的靳光蕴,到底是怎样承受这种噩耗,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靳序原来不是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而是在成长路上,能和他商量该怎么做的人太少了。
离人与江水,终日向西南。
他当时说出的诗句。
温幸现在才读懂。
靳序前三十年的人生都在逃离广州。
他不敢待在广州。
是因为广州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人生中没见过的父亲,会在周边所有人的口中,不定时出现在他的耳边。
他什么都不了解,但必须守住父亲留下来的气节。
靳序整个青春期,也许没那么好熬。
他和周姝的痛,是不同的。
两个人一个想离开家乡,一个想回到家乡。
所以离人与江水作伴,往前凝望的……还是西南。
“在聊什么?表情这么凝重。”
旁边的镜子前有人坐下,温幸转过头来。
女人刚摘下金边眼镜,她的头发不长,没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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