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消息提示音响起。
【皇帝】:“我刚刚走得太急了,应该把伞给你的。”
【皇帝】:“你快洗澡换衣服,不要生病。”
【皇帝】:“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吃白切鸡好吗?”
她还记得摩天轮上的话。
如果过去她接受,当下她也接受。
那么不考虑未来。
也没关系。
靳序靠着床头,视线落在紧紧塞满的三层书架上。
全都是与法律相关的。
那时候他一本一本背下来,参加一个又一个考试。
“这都能做到。”
“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他竟然在自己安慰自己。
没有不良嗜好就是这样的。
不抽烟不喝酒,除了水没什么爱喝的。
心情不好,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靳序站起身,径直走向靳光蕴的书房。
他抬手敲门。
“妈,你去休息吧,那些学生的论文我帮你看。”
那就这样吧。
靳特助是爱工作的。
假已经请了,双休也硬着头皮休了。
一连三天,什么都不干只会停留在无尽内耗中。
不如帮他妈减负吧。
靳光蕴半摘眼镜,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看得懂吗?”
靳序:“……”
还以为她至少会感动一下,他只好轻声道。
“我多做些,你就可以少做些。”
靳光蕴摆摆手。
“你多做些,我只会多收个学生。”
这就和种地一样。
你以为你多做一些,爸妈就能少干一些。
实际上你做得越多,爸妈就种得越多。
有人兜底,就会降低底线。
“出去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谁也替不了谁。”
是啊。
她的前程,他替不了她。
“叮-”
温幸正吹着头发,手机屏幕闪烁几下。
她低头解锁,点开微信。
【糯米糕】:“幸幸。”
【糯米糕】:“早些休息。”
看来糯米糕是不高兴了。
她快速打字回复。
【温幸】:“我以后会主动回复你的消息。”
【温幸】:“也会告诉你。”
【温幸】:“我有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