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的对话能在沉默里进行。
就像温幸看到靳序出现那一刻,就已经明白。
他可以登上那艘游艇,正面与佘玉谦交锋。
但他都没有。
他就站在停靠点。
没有给她发消息,没有询问任何人。
如此坚定不移地等着。
只为了在她看到他的那一刻。
骄傲地像高高竖起尾巴的常胜将军,以此去悄无声息告诉她。
“你看,我们才是灵魂伴侣。”
好吧糯米糕。
皇帝如你所愿。
靳序伏在她腿上没动。
“去广州吃白切鸡好不好?”
“早茶其实都差不多,但是白切鸡和汤品不错。”
“做得好的白切鸡,会自然形成一层透明啫喱状的油冻。”
他怀念了一遍自己年少的时光。
一个又一个数着广州的特色美食,想要将这些全分享给她。
但他不敢起身。
这样的氛围太好,他舍不得重新拉开距离。
“好啊,我们有很多时间。”
“明天如果可以的话,你就陪我去港城逛一逛。”
“但是你的优先权在我的朋友之后。”
温幸开玩笑道,“后来者不能居上。”
明明早就约好是周六在广州见面,但他周四的晚上就来到港城。
周五的时间她已经答应苏见烟去玩,所以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你不计较我骗你的事情,还愿意陪我过生日。”
靳序直起腰身,昏暗的环境里,只有他的瞳孔反射出点点光芒。
“已经算是优待。”
她都允许他走进生活里。
还去计较什么?
未免太不懂事。
摩天轮速度减缓,两个人先后走了下来。
三月的港城天气很怪,阴晴不定,冷暖不定。
两个人牵手顺着人潮散步。
温幸其实没什么目的地,倒是靳序一本正经在看地图。
“怎么了?”
“不是说好去给你买合适的鞋子吗?”
原来是这个。
温幸用手肘戳戳他的腰。
“没那么不合脚,你就陪着我散散步,讲讲你在港城读研那段日子就好。”
靳序不会一夜之间变成靳特助这样成熟的大人。
他读研时也会气得佘教授吃速效救心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