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
“你刚刚在想什么?”
佘玉谦将手中的香槟杯举起,抿了一口。
前辈开口搭话,温幸不好直接离开。
她只得重新靠着椅背。
“我觉得氛围很好,每个人都很开心。”
“就为了脚下踩着的私人游艇吗?”
那么多人都在拍照,有什么好拍的?
在维港包下私人游艇,听起来奢靡,实际上只需要1. 6W。
全都是信息差罢了。
佘玉谦的语气,让温幸莫名其妙想起来寒假时急于租房的她。
想要通勤不费力气,就得钱包费力气。
想要钱包里有钱,就得爹妈在烈日骄阳与寒风大雪里,努力送出一盒又一盒五块钱的自选菜。
她一直以来没有那么着急去租房,无非是已经认定。
不安全的环境,她没办法凑合。好的环境,也不会去凑合她的钱包。
没有资源与背景的普通人,必须承认劳动力才是最廉价的。
于是她早就决定好住在宿舍。
用三个小时的通勤。
换取没有房租。
太贵的房租和地段,一直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温幸能住上步梯房,都是十几岁以后的事情了。
以前和周姝在老家,她那个小卧室窗户内的膨胀剂老化,冬天还漏风。
她爸妈早几年在学校做生意,还得用纸箱子铺在厨房的地板上,才能凑合着午睡。
不可避免地她对自己的钱包看得很紧。
所以,在靳序抛给她那样好的条件后,她答应了。
因为那时候的她和靳序。
就好像现在的众学生和佘玉谦。
极端的身份差,让她认定靳序没什么可图谋她的。
而且有周姝在,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现在的佘玉谦也是如此。
极端的身份差,让他不能理解这群人为什么能因为私人游艇,情绪变得兴奋。
“是的。”
“就为了这个。”
温幸转过头来看着他。
“我在青春里,得到了能力以外的东西。”
“那我应该感谢命运给予我的机会,并坦然接受。”
“而不是自卑到连远远看一眼都是高攀,更不是虚荣心作祟。”
“享受青春,追求快乐,所有人都值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