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藏那么隐蔽,我在和平饭店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没办法再慢下来。”
“你只要给我个机会就好,你需要什么我都会让你满意的。”
“只要允许我靠近就好,只是靠近……”
在她的视角里。
一米八几的男人只穿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他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双腿。
这画面根本不能与那天在鄂锋会议层里,应着一声又一声问好的靳特助重叠在一起。
当时的他多么意气风发。
如今他压低身体,仰望她。
“温幸,就算养条狗,也会投入感情不是吗?”
痛意是会蔓延的。
他怎么会沦落到说出这样的比喻?
温幸动了动双腿,她想跪坐在地与他平视。
却被他带着跪在他的腿上。
这样的高度差,刚刚好够他将头靠在她的胸前。
温幸慢慢抱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抚在他的发间。
“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
她轻轻抚摸他的肩膀,算作安抚。
“一段感情开始,如果想要结果,要考虑的事情就太多了。”
“我对你的了解少之又少,我不太相信世界上存在一见钟情。”
“还是那些要求,我不会变,至于你能不能做到,是需要证明的。”
“这些没办法打动我,我父母给予我的家教,不是让我这样做事的,我不可能拿走你的东西。”
怎么到头来。
又是她在哄他?
腰上的手臂还在收紧,她呼吸都没那么顺畅。
他还靠在她胸前,喘息出的热气洒在她的手臂内侧。
“靳序,我没那么容易被打动。”
“你不是也和我说过吗?做重要决定前应该三思而后行。”
“你觉得我不应该和刚认识一个多月的顾青在一起,那我们又多认识了几天呢?”
他不说话。
因为他知道他什么也辩解不了。
温幸轻轻叹口气。
“我不需要白纸黑字的证明。”
“感情如果靠条约就可以束缚,那要爱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靳序,我可以给你机会。”
“但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肢体接触。”
她不想吃亏。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感性的一方总是更容易受伤。
她难过。
妈妈也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