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就连屋里的欧阳奕都愣住了……
这丫头衣衫不整地跑出房,理论上无论如何都解释不了。
但她偏偏就给出了相当合理的解释。
不仅仅解释了她的“哭”,而且还就白天的事情,巧妙地向老爷求了个情——她当然猜到了,大公子此番过来,是老爷要向他兴师问罪,消除老爷心头怒火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态度弄端正。
丫头啊丫头,我那样对你,你这样对我。
这让我多少有点负罪感啊……
屋外传来欧阳发的声音:“二弟,还没休息吧?”
“没呢。”欧阳奕道。
“爹爹让你过去一趟,能走得动吗?”
“可以的!”
欧阳奕打开了房门,出了房间。
兄弟俩并肩出了西院,穿过长廊。
夜幕很重,春夜很凉。
他们踏过花园,踏过长廊,踏上阁楼,前面就是书房之门。
房门推开,风起,室内灯火轻轻一飘,欧阳奕看到了坐在书桌后面的欧阳致敬。
“见过爹爹!”欧阳发行礼。
欧阳奕紧跟着也行了一礼。
桌后面的欧阳致敬手轻轻一挥,示意欧阳发退到一边,他目光落在欧阳奕的脸上,表情无限威严:“纵马闹市,你可知罪?”
欧阳奕躬身道:“爹爹言重了,此事……还上升不到‘罪’吧?”
此话原本只是简单的随口而应……
但是,这句话一出口,他的心头猛然一跳……
识海之中,作恶进度条陡然亮起,上次作恶剩余的作恶值“13”,突然之间跳到了“20”……
什么情况?
作恶值下方有一个提示:忤逆之恶。
我靠!
顶撞欧阳致敬这个“肉身之父”,也是作恶?
刚刚把小楼折腾了一把,弄了颗大力丸,成功庆幸之余,他也深感“作恶之途”看似简单,其实也不容易,这下不就峰回路转了吗?
顶撞、忤逆也是作恶,作恶的路径相当宽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