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疯狂的涨势应该还能撑到明年的三四月份。在那之前,你可以安心睡大觉。”
“为什么偏偏是三四月份?”
温斯顿完全被林泽的逻辑折服了,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
“很简单,因为橡胶树的割胶季,恰好就在每年的三四月份。”
“就算巴西那边要开仓放粮,也得等新一批的橡胶产出来。所以,只要赶在三四月份之前套现离场,基本上万无一失。”
说到这,林泽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哦,对了,刚才我说的这些,都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你买的,千万别是一家叫‘兰格志’的野鸡公司。”
“兰格志?这又是为什么?”
这下连伊莎贝拉都惊呆了。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手眼通天,可这连某一家具体的公司都能点名道姓,这也太神了吧?
“因为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
“那个叫麦加的创始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实业家,纯粹是个玩空手套白狼的巨骗。这家皮包公司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疯狂收割你们这些贵族老爷的智商税。谁要是买了这只股,我保证他连底裤都剩不下。”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温斯顿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泽。
“别忘了,我可是来自东方。”
林泽耸了耸肩,信口胡诌,“我前不久刚带人去东南亚实地考察过,那里面的猫腻,我一清二楚。”
“咣当!”
话音刚落,查尔斯公爵直接弹射起步,带翻了身后的高背椅。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冷汗直冒:“各位慢用,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这位公爵大人简直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逃也似地冲出了餐厅。
没过多久,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就传出了公爵大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等查尔斯公爵再次回到餐桌旁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西装都汗湿了,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毫无疑问,他已经被林泽刚才那番话给彻底震碎了三观,并且深信不疑——
林泽对橡胶市场的内幕了如指掌,连温斯顿这个正牌商务大臣都一问三不知的数据,他却能信手拈来。
甚至连什么时候崩盘、为什么崩盘,都分析得丝丝入扣,毫无破绽。
这绝对不是半桶水在装逼,而是有着绝对的情报碾压!
公爵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拿整个家族的命去赌。
其实公爵在做生意这块,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不然也不会听风就是雨,被人忽悠几句就砸重金去当接盘侠。
好在他还不算蠢到家,最基本的避险直觉还是有的。
至于林泽为什么会如此全知全能?
什么去东南亚实地考察,那纯粹是他满嘴跑火车忽悠人的——
他上哪门子考察去,他连东南亚的边都没摸过。
他之所以能把局势捏得死死的,全靠他超越时代的上帝视角。
来这个时代之前,他早就把二十世纪初那几次著名的经济海啸背得滚瓜烂熟了。
就算不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