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偷偷摸摸找上门,绝对有见不得光的难言之隐。
王储没吭声,只是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旁边带路的侍者。
侍者立马反应过来,赶紧低着头溜之大吉,把走廊留给了两人。
........
“咳咳。”王储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不定,“林先生,上回你给阿盖尔公爵配的猛药,手里可还有存货?”
林泽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是帮公爵讨要的!”
王储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毫不迟疑地把黑锅甩了出去。
“你也清楚,老头子眼下借住在我府邸。他老人家死要面子,不好意思亲自开口,硬逼着我跑一趟。”
林泽心底直犯嘀咕。
老东西大庭广众之下跑来求伟哥,连脸都不要了,这也叫脸皮薄?
“药自然管够。”
林泽面色如常,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精致小瓶递了过去,顺嘴嘱咐道,“殿下务必转告公爵,凡事适可而止。好比吃饭吃撑了会伤胃,这种猛药吞多了,在女人肚皮上可是会出人命的。”
“我懂。”王储一本正经地猛点头,“我会一字不落地转达,多少钱?”
“一瓶两百英镑。”
林泽竖起两根手指。
宰起这帮有钱人,他手软过半次算他输。
“成交。”王储显然早有防备,飞快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林泽手里,攥着小药瓶就准备开溜。
“殿下留步。”
林泽出声喊住对方。
迎着王储错愕的目光,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薄如蝉翼的“拦精灵”,“我猜,您大概用得上这玩意儿。”
“这是什么鬼东西?”
王储盯着手心里的小伞,满脸懵逼。
“避孕用的。”
林泽话语十分直接,“办事的时候套上,要是怕质量不行就叠穿两层。王妃眼下的年纪,早已过了最佳生育期,若是不小心搞出火花来,可是天大的麻烦,防患于未然总没坏处。”
一语双关,王储老脸顿时红得快滴出血来,显然是秒懂了。
“我不需要用!”
他扯着嗓子狡辩,脸色涨得发紫,“都说了是给公爵带的!”
“对对对,给公爵的。”
林泽顺着他的话疯狂点头,眼里的敷衍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王储嘴上硬气得很,身体却十分诚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小雨伞揣进了内兜。
“作价几何?”
他把脸扭向一旁,根本不敢直视林泽的眼睛。
“免费,白送。”林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算是送给殿下的一份薄礼。不过您最好赶紧回房,在走廊待久了,容易招人闲话。”
“是送给公爵的薄礼!”
王储死鸭子嘴硬地又强调了一遍。
林泽连连点头敷衍。
阿盖尔公爵买伟哥是为了老来得子、开枝散叶,要避孕套干嘛?
这玩意儿分明就是王储自己想尝鲜。
至于王储拿了宝贝,是回去对付床上风情万种的王妃,还是溜进别的贵妇房里寻欢作乐,林泽才懒得操心。
贵族圈子嘛,脏得流脓,乱点才正常。
说不定哪个伯爵的老婆被王室睡了,非但不生气,还会觉得光宗耀祖。
后世大名鼎鼎的秋吉尔,他亲妈不就跟现在的查尔斯国王有一腿?
人家不仅不避讳,还四处炫耀,把上国王的床当成交际花最顶级的勋章。
至于秋吉尔他亲爹在意吗?
骨灰都凉透了,在意个屁。
“林先生。”
眼瞅着王储消失在拐角,躲得远远的侍者这才脚底抹油般凑上前来。
“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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