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长吁短叹间,汪德兴阴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汪议长!怎么样?查清楚了吗?这些报社,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施压?是谁?!"
汪德兴走到主位,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查清楚了!"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京城这些报馆,全都受到了季、邓、冯三家国公府的威胁!"
众人哗然。
"什么?!"
"三家所控制的银行放了话——哪家报社敢登一句镇国公的负面文章,所有未放贷款,立即暂停,已经贷出去的,限期催收,到期的,一个子儿都不许延期!"
他环视众人,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
"试问这种情形——哪家报社,敢登?!"
满厅喧嚷,瞬间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竟无一人能说出话来。
有人张着嘴,方才骂报馆没骨气的那些话,这会儿全堵了回去——换成是他,他也不敢登啊。
良久,才有一位主笔艰涩地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这一手,也太……"
太什么,他没说出口。
太脏?太狠?还是太高明?
汪德兴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可他不甘心。
"报纸不行……"
他猛地抬头,眼神阴鸷,
"我们还有大学!我就不信,他连大学的嘴,也堵得住!"
———
次日,镇国公府,后园池塘。
苏立一身宽松常服,头戴斗笠,盘腿坐在小马扎上,手持一根钓竿,正悠哉悠哉地钓着鱼。水面浮漂静静立着,半晌不动,他也不急。
苏二子弓着腰,一路小跑过来,压着嗓子,满脸兴奋。
"爷!都打听清楚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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