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的。而是来向君上和诸位,禀报两个刚刚查实的情况。”
“其一,警署治安总局局长崔云森,于袭击之事后,下落不明。”
“经查,其家眷嫡系共一十三口,已于半月前分批离京,先至南洋,后转渡轮,目的地是——花旗国。”
“其二,调查局情报科副科长范波,今日未按时到署,派人去其寓所查看,同样人去楼空,其家眷七口,于十日前离京。”
殿内一片死寂。
“更关键的是,近半月来,调查局所有关于治安异常、可疑人员流动、黑市军火交易的情报。”
“都被范波以‘未经核实’‘恐系误报’为由,逐一压下,未呈报上级。”
“而事发时,朱雀大街沿线所有巡警、岗哨、便衣,被崔云森以‘集中培训考核’为名,全部调离至城西大营。”
“所以,交火十余分钟,警署无人到场。”
———
“砰!”
朱渊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霍然站起。
“方子佩!”
朱渊的声音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殿内炸响。
“这个废物!这个酒囊饭袋!调查局是干什么吃的?!”
“居然让人家把老底都抄了!连情报科副科长都策反了!”
“他方子佩是瞎子吗?!是聋子吗?!还是说他也是同谋?!”
朱渊在龙椅前来回暴走,龙袍下摆翻飞。
“中枢每年拨给调查局三百万银元!三百万!就养出这么一群饭桶?!”
“他要是干不了这个局长,就让他回家喂猪去!”
张菖站起身,撩袍深深一躬:
“君上,下官此时前来,正是想请陛下与四位国公,暂息雷霆之怒。”
“因为今日之事,绝非简单的刺杀,更非某一派系的内斗。”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大夏国本的阴谋!”
张菖直起身,走到殿中央,面对众人。
“诸位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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