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的杂草,被车轮碾得东倒西歪。
忽图剌带着队伍沿着官道往镇北关的方向走,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侧面一个专供商旅和牧民通行的边口。
边口上站着几个明军士兵,穿着棉甲,手里拿着长枪,看见一队蒙古人骑着马过来,立刻紧张起来,一个伍长跑到关口的木栅栏后面,手里攥着腰间的短刀,大声喊了一句什么,声音被风吹散了。
疤脸汉子勒住马,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递过去,那是上次来互市的时候常威发给他的通行凭证,木牌上刻着蒙古文和汉文两行字,还盖着互市主事的印章。
伍长接过木牌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忽图剌和他身后那二十个骑马带刀的护卫,脸色有些犹豫。
疤脸汉子用蒙古话说了几句,旁边一个会蒙古话的明军小卒翻译给伍长听,说这是合撒儿部的人,来互市做生意的。
伍长又看了一眼那二十个护卫,最后还是把木栅栏搬开了,但他抽出一支令箭递给身后的一个小兵,让他赶紧去互市那边通报一声。
忽图剌带着队伍穿过边口的时候,那几个明军士兵的眼睛一直跟着他走,直到队伍走远了才收回视线。
与此同时,大同城南面的官道上,三支队伍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视野里。
从西边来的是秦王朱樉的人马,五百亲兵排成两列纵队,骑着清一色的西北军马,马背上的骑手全是从西安抽调出来的悍卒,皮肤被西北的风沙磨得粗糙,手上的茧子比刀背还厚。
朱樉骑在最前面,一身紫色锦袍外面套了件半旧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鲨鱼皮鞘的佩刀,整个人的做派不像藩王倒像个带兵打仗的千户。
从南边来的是晋王朱棡的队伍,五百人清一色的边军制式装备,铁甲铁盔,长枪弓弩,行军队列整齐得像是刚从校场上拉出来的,每个人的步幅都一模一样,连马蹄落地的节奏都对得上。
朱棡骑在队伍中间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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