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瞎?”
紧接着是哗啦一声水响,像是有人把水桶碰翻了,嬷嬷的骂声又高了八度。
林远脚步没停,径直往前厅走。
那八个北元贵族女眷进府快两个月了,从一开始的摔碗绝食闹到后来的老老实实刷恭桶砍柴洗衣服,中间挨了多少竹板子、饿了几顿饭,林远没去细问过,玉儿和嬷嬷们自有章法,他只管结果。
前厅里已经摆开了。
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桌面上铺了白布,几十件大小不一的瓷器整整齐齐码了四排。
碗碟壶罐都有,釉色以青花和白釉居多,也有几件仿龙泉窑的青瓷,器型走的是厚实敦重的路子,跟应天城里文人雅士把玩的那些精巧薄胎完全不同。
林远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拿起一只青花大罐掂了掂,分量够沉,罐壁厚实,敲了两下声音闷而不脆,瓷质烧得透了。
他把罐子翻过来看了一眼底足,修得不太规整,有一圈粗糙的露胎,但密封性不错,罐口套上木塞子能压得死紧。
“这批罐子不错,器型保持住,底足再修细一些,别让人觉得是粗货。”
林远放下罐子,又拿起一只白釉大碗,碗口径足有成年男人两个巴掌宽,碗壁上画了一圈简单的缠枝纹。
“碗和盘子的产量压一压,罐子和壶加大比例。”
他转头对站在旁边拿笔记着的玉儿说,“南洋那边气候潮,当地人存粮存水都靠陶罐,自己烧的东西不结实也不密封,咱们的瓷罐过去了就是抢手货,把罐子的占比从两成提到四成,碗碟降到三成,壶保持不变。”
玉儿笔尖在纸上刷刷记着,头也没抬就问了一句。
“花色呢?青花还是白釉?”
“都要,但青花为主,南洋那帮人喜欢蓝白相间的东西,越鲜亮越好卖,白釉的留一小批做高端货,卖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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