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过奖了,小臣年轻时跟着商船在南洋跑过几年,沿途的港口和各国的风土倒是知道一些。”
林远放下茶碗,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在大明北方待过一阵子,那边的地一年只能种一季,冬天地都冻得跟石头一样。”
他的语气随意得很,像是在闲聊。
“听人说南洋那边的稻子一年能收好几茬,总觉得不太真实,不知道是不是以讹传讹。”
阮文海听到自己熟悉的领域被提起来,整个人的状态变了,背脊稍稍放松了一些,脸上浮出了一种乐于分享的神色。
“侯爷说的没错,南洋确实有的地方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地方。”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来,开始打开话头。
“那边常年炎热,雨水充沛,稻子从播种到收割只要两三个月,一年种三茬不是传说,是实实在在的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南洋各地差别很大,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是如此,就比如安南本国的粮食产量在南洋只能算中游,好地方另有其主。”
林远端着茶碗的手轻轻转了一下,眼神没有变化,嘴里接了一句。
“哦?那南洋到底哪个地方产粮最多?”
阮文海把茶碗搁在竹案上,“要说产粮,整个南洋排第一的,那还要是爪哇。排第二话的,应该是.....旧港,对就这个地方。”
朱标一直在旁边端着茶碗听,目光不动声色地在阮文海和林远之间来回转,手里那碗茶喝得极慢,每一口都只是沾沾嘴唇。
林远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好奇。
“爪哇和旧港,这两个地方比安南还能种?”
阮文海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笃定和一丝无奈。
“侯爷,不是比安南能种,是比安南能种好几倍。”
阮文海说到爪哇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一样了,像是一个走南闯北多年的老行商忽然碰上了有人问他最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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