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96章 这就开始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璋继续念,声音闷闷的。

    “积雪覆盖田间约半寸,持续至翌日辰时方化尽。县内秧苗冻死三成以上。”

    念完,朱元璋把那叠折子往桌上一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远和朱标,两只手撑在窗框上,肩膀的线条绷得像是要从那身明黄常服里撑出来。

    背影沉默了很久。

    声音从那个背影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的东西。

    “你之前跟咱说的那个什么百年天灾,极寒,是不是就是这个?”

    殿内安静了好一阵。

    “陛下,这确实是臣之前说过的极寒周期的征兆。”

    林远的语气没有当初在偏殿里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那一次是赌命,这一次不用赌了,折子上白纸黑字写着的东西比他的任何预言都有说服力。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实打实的分量。

    “准确地说,气候的变化不会匀速推进。”

    林远走到朱标身边,手指在那叠折子上从三月划到五月。

    “它像台阶一样往下掉,掉一截,稳几年,再掉一截,再稳几年,每掉一截,灾害的烈度和频率都会上一个台阶。”

    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阶梯状的下降。

    “今年如果只是偏旱,明年可能正常,后年又旱。但再往后,连续旱两年三年的情况会越来越多,偶尔正常的年份会越来越少。等到台阶再往下掉一截,就不仅是旱了,霜冻提前,降雪延后,生长期缩短,原本一年能种两季的地方只能种一季。”

    朱元璋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当年在偏殿里那种暴怒和惊恐。

    从那一次到现在,一年半的时间,他把林远最初那番话消化了无数遍,从不信到半信到不得不信,最初的情绪反应早就熬干净了,剩下的全是实打实的焦虑。

    老朱走回御案坐下,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两个拇指来回磨蹭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今年的稻子能保住多少?”

    林远说了实话。

    “要看六月到七月的降水能不能补回来。”

    他伸手在那张建德县知县的折子上敲了两下。

    “水稻插秧之后最关键的就是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