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缝都关不严实,金锭子都快溢出来了。”
汪兴祖的眉头拧紧了。
他没说话,从城头下来,翻身上马,直奔关外驿站。
到了驿站,院子里挤满了马匹和骆驼。
十辆大车停在围墙外面,马什长带人看着,没让车进院。
哈丹巴特尔站在院门口,看见汪兴祖来了,迎上两步,欠了一下身。
“汪将军。”
汪兴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那排大车跟前。
他伸手掀开第一辆车上的毡布。
毡布底下码着六口木箱,箱盖没上锁,只用铜扣搭着。
汪兴祖伸手拨开一个铜扣,掀开箱盖。
金锭子。
整整齐齐码了满满一箱,每锭十两,层层叠叠。
他又掀了第二辆车的毡布。
银锭。
第三辆,玉器,大大小小的玉碗、玉壶、玉如意,拿丝绸裹着,填了稻草防碰。
第四辆还是银子。
汪兴祖掀了四辆就不掀了。
他转过身看着哈丹巴特尔。
“这些东西,你们是打哪儿弄来的?”
哈丹巴特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两手交叠在身前。
“大汗这些年的积蓄。有些是先帝传下来的宝物,有些是各部落进贡的。大汗说了,既然要与大明修好,空口白话诚意不够,须得备上一份薄礼。”
汪兴祖盯着他看了几息。
“薄礼?十车金银玉器,你管这叫薄礼?”
哈丹巴特尔垂了下眼。
“与大明皇帝的恩德相比,确实只是薄礼。”
汪兴祖没接这话。
他绕着十辆大车转了一圈,用靴尖踢了踢车轮和车轴。
车底没藏人,车轮是普通的木轮,轴承也是标准的牛车配件。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车底板,木板严丝合缝,没有夹层。
又让马什长带人把每辆车上的箱子全部打开检查了一遍。
金是真金,银是真银,玉器里没藏刀片毒药。
就是纯粹的财物。
汪兴祖站直了,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东西,你们打算怎么送到应天去?”
哈丹巴特尔苦笑了一下。
“汪将军,实不相瞒,大汗派来送礼的这四十个人,现在就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