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十来岁、肩宽体壮的红发男人。
“这个叫皮埃尔,是水手长,管帆缆和操船的。”
接下来一个留着短须、眼窝很深的男人。
“这个叫让,是做买卖的,负责到了港口之后跟当地人交易。”
那个竹竿似的年轻人。
“这个叫吕克,是个木匠,船上什么东西坏了都是他修。”
一个沉默寡言、左臂上缠着旧布条的中年男人。
“这个叫亨利,是个水手。”
最后那个一直缩在角落的矮个子男人。
“这个叫……”马守仁跟安德鲁确认了两遍,“叫什么西蒙,也是水手。”
两个女人。
“一个叫玛丽,一个叫安妮。玛丽是安德鲁的妻子,安妮是皮埃尔的妹妹。”
林远把这些名字和身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船长、水手长、商人、木匠、两个水手、两个女眷。
配置倒是齐全。
“马先生,问他们,船上还有什么货物。详细说,一样一样说。”
马守仁把问题翻过去。
安德鲁和那个叫让的商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商量了几句,然后让开始掰着手指头报。
马守仁一条条翻过来。
“棉布,大概十几匹,是从那个黑人多的地方换来的。”
“象牙,三根,也是从那边换来的。”
“宝石,几颗。他说有红的有蓝的,是在那个白房子多的地方买的。”
印度产的红宝石和蓝宝石。
“黑麦,大约还剩两袋子。这是他们从家乡带出来当粮食吃的,路上一直在消耗,到搁浅的时候只剩这么点了。”
“还有一些航海用的工具,绳索、铁钉之类的杂物。”
“再就是那头牛了。他们原本带了三头,路上杀了两头吃肉,就剩最后这一头。”
让说完了,安德鲁又补了两句。
马守仁翻译:“安德鲁说,他们出发的时候还带了好些葡萄酒和奶酪,但那些东西早就吃完了。”
林远在心里把这份清单过了一遍。
棉布、象牙、宝石、黑麦、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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