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挨着,其中一个在小声抽泣。
林远想了想,转向驿馆官员。
“给他们换一身干净衣服,饭菜管够,热水管够。别为难他们,也别让外头的人进来骚扰。”
驿馆官员连忙点头。
林远又看了一眼那群人,转身出了驿馆。
回去的路上,来福凑过来。
“侯爷,那帮红毛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我看他们说的话,跟咱大明周边哪个国家都对不上。”
林远坐在轿子里,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面。
“等翻译来了就知道了。”
三天后,鸿胪寺的人从扬州回来了。
带了三个人。
鸿胪寺的主簿亲自领着这三人进了承华殿,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侯爷,真给找着了。”主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扬州城南有条旧巷子,当年元朝时候也里可温教堂就在那附近。教堂早拆了,但附近还住着几户改了汉姓的色目人后裔。”
他回手一指身后那三个人。
“这三位,祖上都是也里可温。老一辈在家里还说番话,他们多少听过一些。”
林远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马,叫马守仁。
瘦高个,鹰钩鼻子,眼窝比一般汉人深一些,但肤色跟寻常百姓没什么分别,穿着一身洗得褪色的蓝布袍子,规规矩矩地站着。
后面两个都是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一个姓丁,一个姓安,面相上也带着几分色目人的特征,但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马守仁上前一步,深深作揖。
“草民马守仁,见过侯爷。”
声音沉稳,汉话说得利索。
林远示意他起来。
“马老先生,你能听懂也里可温的番话?”
马守仁直起腰,斟酌着措辞。
“回侯爷,草民的祖父是正儿八经的也里可温教士,从极西之地来到大元。草民父亲在世的时候,家中日常还说番话。草民从小跟着学了一些,虽然这些年不怎么用了,但听和说还能对付。”
他顿了一下。
“不过侯爷,也里可温的番话也分好几种。草民祖父说的那种,跟有些番人说的又不一样。能不能听懂那些红毛说的话,草民不敢打包票。”
林远点头。
“能对付就行。走,跟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