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埋进热沙里。”
林远走过来插了句话,“现在去弄两小块,一个用你的法子,一个用埋碳。”
那个匠人连忙行李,周围的匠人也呼啦全站起来,乱七八糟地喊“侯爷”。
林远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去。
那匠人连忙去打了两小块铁条,大概不到一个时辰,那匠人就回来了。
他从怀里摸出两小截铁条,对比起来一截颜色稍暗,一截稍亮。
“这截暗的是灰炭埋的,这截亮的是热沙埋的。都是同一炉的铁,我拿锤子试过,热沙那截明显韧一些,弯折的时候不容易裂。”
林远走到那个中年匠人面前把那两截铁条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拿到灯底下翻转着看了看。
热沙那截的表面确实更光润,截面的纹理也更细密。
“你叫什么?”
“回侯爷,小的姓孙,孙大柱。铸造坊丁组的。”
“干了多少年了?”
“十七年。从学徒干起的。”
“你师傅没跟你说过这步是干嘛的?”
孙大柱摇头,憨厚地笑了笑。
“师傅只说照做就行,问多了还挨骂。我也就没再问过。这回要不是识了字,我到死都不知道这步到底是个啥意思。”
林远把铁条还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好。”
第二天一早,林远没去窑场,直接进了宫。
朱标正在承华殿批折子,见他来了放下笔。
“先生今日来得早,何事?”
“好事。”林远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把那两截铁条从袖子里掏出来搁在桌上。
朱标拿起来看了看,手指在热沙退火的那截上摸了摸。
“这就是识字带来的好处?”
“这只是第一个。”林远在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殿下想,三百多号匠人,干了十几二十年,经验和手艺全堆在脑子里。以前他们不识字,工序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根本不知道,只是师傅怎么教就怎么干。”
林远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现在他们识了字,看得懂工序单上写的原理了。一旦知道了为什么,他们就会开始想有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