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跟大明叫板?
李茂方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天。
秋天的日头不烈,但照在身上有一种不上不下的闷热。
他站了一会儿,转头往回看了一眼那条通往侯府的长巷。
安静的,什么都没有。
走吧。
今天这场面已经撑不住了。
但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回高丽,他还得想办法把这件事圆回来。
李茂方带着随从消失在街巷尽头。
与此同时。
定远侯府后院。
林远把常威叫进来,问了一句。
“人走了?”
“走了。”常威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在咱府门口站了好一阵子,看样子是不甘心。后来他那跟班拽了他,这才走的。”
林远嗯了一声,把折扇往腰带里一插,换了件干净的外衫。
“备马,我去东宫。”
常威应声去了。
林远出门翻身上马,沿着城东的大街往皇城方向去。
街上人来人往,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在路边吆喝,卖煎饼果子的摊位前排了一溜人。
林远骑马从他们身边过去,谁也没认出这个穿着常服的年轻人就是大明的定远侯。
到了承华殿的时候,朱标正在批折子。
殿门外的太监通传了一声,朱标头也没抬,直接喊了一句进来。
林远走进去,在下首坐了。
朱标把手里那份折子批完,搁下朱笔,拿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墨痕,这才抬起头来。
“高丽那边,见着人了?”
“见。”林远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一个半时辰的冷板凳,再加上不到一炷香的正经对话。”
朱标把帕子放到一边,身子靠过来了些。
“怎么说的?”
“他一进门就压着火,等我出去之后又开始摆正使的谱,说我怠慢他有失大国威严。”林远拿折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后来急了眼,拿偏向大元来吓唬我。”
朱标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怎么回的?”
“我让他偏。偏完了好让我搏个国公的爵位。”
朱标愣了一息,随即摇头笑了出来。
“先生这张嘴啊.....他怕不是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没那么夸张。”林远把茶杯搁下,语气收了几分,“不过到时有点骨气,还想拼死一搏呢。”
朱标的笑意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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