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让内务府再拨一批红木家具过去?”
“要的。”马皇后点头,“床榻、妆台、衣柜、屏风,全套都得换新。还有被褥枕席,用最好的蚕丝。玉儿怕冷,被子得厚实。”
林远坐在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这哪是商量他的婚事,这是一群人在给玉儿办出嫁的排场。他这个新郎官,纯粹就是个收货的。
朱棣这时候凑了过来,胳膊肘撑在桌上,一脸正经地开口。
“大哥,嫁妆的事母后管,咱们做兄弟的也不能空着手。我准备送先生和玉儿姐一对龙泉窑的青瓷大瓶,是我北征的时候从一个蒙古王爷帐子里顺回来的,那成色,啧啧啧。”
朱樉不甘落后。
“就一对瓷瓶?老四你也太小气了。我送一整套沉香木的文房用具,外加五千两白银压箱底。先生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得给玉儿姐留点家底。”
朱棡冷笑一声。
“二哥,你那点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说?我送一万两,外加城南那个铺面的地契。玉儿姐以后有了自己的铺子,想卖什么卖什么,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朱棣跳了起来。
“三哥你使阴招是不是?一万两加铺面?行,那我再加一套蒙古战马,八匹!纯血的河曲马!先生出行用得上!”
“你送马跟送嫁妆有什么关系?”朱樉翻了个白眼,“那我送一座城南的宅子给先生做别院,夏天热的时候好去住。”
“你有城南的宅子吗?”
“我去买!”
几个兄弟越说越离谱,从金银器皿吵到田产铺面,从战马吵到古董字画。声音越来越大,暖阁里跟菜市场似的。
朱橚被夹在中间插不上话,急得抓耳挠腮,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你们都别吵了!我送先生一百种珍稀药材标本!外加一本我亲手写的草药图谱!独一无二,市面上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几个兄弟齐齐看向朱橚。
沉默了两息。
朱棣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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