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熟料,磨粉,掺石膏。加水搅拌之后能自己硬化,硬度赶得上石板。”
他走到旁边的水桶前,从里面捞出另一块试块,三天前他专门做了一块,泡在水里测试耐水性的。
捞出来一看,没变软,没起泡,表面完好。
“泡了三天,跟没泡一样。”林远把湿淋淋的试块丢给周匠头。
周匠头双手接住,用力捏了捏,纹丝不动。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发愣,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
“侯爷!这东西要是能量产……”
“能。”林远擦了擦手上的灰渍,“原料就是石灰石和黏土,遍地都是。成本比开山凿石低十倍不止。”
他回到记录板前,翻出之前的笔记。十四组试块的配比数据全在上面。
“另外,你们还记得第九组吗?”
周匠头想了想。“就是一锤子碎成几块的那个?”
“对。碎是碎了,但你注意碎的方式。”林远比划了一下,“不是粉碎,是沿着几条线整块断开。碎片本身还是硬的。”
“那能干嘛?”
“铺路基。”林远拿起炭笔,在旁边的木板上画了个横截面。“最底下是夯实的土层。上面铺一尺厚的九号配方,掺碎石进去,夯平。再上面铺一尺厚的十四号配方,这个当路面。”
他把炭笔一扔。
“两层加起来,走马车、过辎重,三五十年不带坏的。”
五个匠人面面相觑。三五十年?就这么一堆灰粉加水?
孙窑头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根烧火棍。他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
“侯爷,您说的那个……修路。修多宽?”
“两丈。双向能过大车。”
“那一里路得用多少这东西?”
林远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路面宽两丈,厚一尺。一里是一百八十丈。体积……
“光路面层,一里大概要四五万斤熟料磨出来的粉。加上路基层,翻一倍。”
孙窑头的烧火棍掉了。
“十……十万斤?一里路?”
“所以我说石灰窑的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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