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热水。生水最好别喝,就算要和凉的也最好烧开放凉。”赵四喜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太医院的老大人们说了,这水烧开之后有什么…..热阳气什么...…反正就是对身体好,小孩少生病,大人对那方面好。具体啥道理我也说不上来,人家太医院的事,咱老百姓哪懂那么多?我就知道个结果。”
光膀子汉子搓了搓下巴,眼珠子转了两圈。
“我婆娘老嫌我……嘿,那我回去试。”
卖鸡蛋的已经在琢磨了:“烧开水倒是不费啥事……就是柴火……”
“嗐,柴火的事也有法子。”赵四喜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我听说城东头有人烧一种黑饼子,不用柴,烧起来比柴旺还便宜。你要是感兴趣,往那边走看去,说是集头那边就有。”
说完,赵四喜往人群里一钻,没影了。
留下几个汉子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他说集头?”
“走,去瞅瞅。”
朱标站在三步开外,整个人僵了好几息。
他的拳头攥紧了,松开,又攥紧。
不是生气。
是在憋笑。
憋得脸都红了。
壮阳。
林远让户部的正经官吏,跑到集市上跟老百姓说喝热水壮阳。
朱标转过身,快步走了几步,找了个没人的墙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旁边的侍卫吓了一跳:“殿下?”
朱标摆了摆手,深呼吸了几次,把那股劲压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直。
不行,还有另外两个人呢。
他冲侍卫招手:“你去西边看另外两个在干什么,回来告诉我。”
侍卫领命去了。
朱标自己则往集市南边走,打算找找第三个小吏。
没走多远,就在一个卖布的摊子旁边找到了。
这个小吏年纪最轻,长得白净,混在一群卖布料的商贩旁边,倒也不显突兀。他装扮成个走村串户的货郎模样,身上挎着个空背篓,正跟几个带着儿媳妇来选布的婆婆搭话。
朱标没凑太近,站在对面的干货摊子后头,竖着耳朵听。
“……我堂姐夫在药铺里当学徒,他师父说的,太医院那边传出来的方子。不要钱,就是喝热水。”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好奇地插嘴:“喝热水能治啥?”
那小吏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朱标耳朵尖,还是听见了。
“易……易怀孕......”
周围几个婆的耳朵同时竖起来了。
“当真?”一个头发微白的中年妇人猛地转过头来,眼里精光四射。
“太医院几十号人研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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