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大,是以前给边军铸铁锅用的,后来换了大炉子,小的就搁在院角落吃灰。
林远挑了一座底座完好的。
“拆。明天搬到城南河边工坊。”
工部那边派了二十个力工,加上军器局借来的牛车,第二天天没亮就开始动手。
拆炉子这活不复杂,外面的砖石壳子不要,只拆里面的耐火内衬和铸铁炉膛。炉膛是一整块铸铁,死沉,八个人才抬上牛车。
运到河边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林远提前让陆师傅在水力锻锤旁边三丈远的位置平了一块地基出来,用大石块垒了个方台子。牛车一到,十几号人喊着号子把炉膛搬上去,重新砌上外壁,接好风道。
炉子搭好的第三天,王大锤从城里赶来了。
他是被林远叫过来的。
王大锤骑着一头毛驴,颠了半个时辰,到河边工坊的时候浑身酸得龇牙咧嘴。但他一下驴,看见那座巨大的水轮在河道里不停旋转,整个人就定住了。
“这……这是啥?”
三百斤铁锤正“轰轰”地砸着铁砧。地面跟着一颤一颤的。
王大锤绕着这台水力锻锤转了两圈,越看越呆。他蹲下来看凸轮怎么带连杆,又抬头看锤头怎么沿着导轨升降。
“侯爷!”王大锤猛地回头,“这玩意儿一天能砸多少下?”
“看水流大小。”林远走过来,“平时的水量,一刻钟大概四十来下。一天下来,少说一千五百锤往上。”
王大锤倒吸了口凉气。
他在军器局带着四个徒弟抡大锤,四个人歇人不歇锤地干一整天,撑死了也就三四百锤。而且越到后面人越没劲,力道越来轻。
这水力锻锤呢?一千五百锤,锤三百斤,从天亮砸到天黑,不喘气。
“那岂不是……”王大锤掰着手指算了半天,算不明白,干脆放弃了,“总之比人快就对了!”
“快四五倍打底。”林远把他往旁边那座新搭的炼钢炉前面领,“而且这炉子也搬过来了。你以后不用在城里炼完了再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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