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手,专门用显微镜一味一味地试大明所有的药材。哪些能杀虫、哪些不能杀、多少剂量管用、对什么样的活物有效,全都试一遍,全都记下来。”
朱橚盯着林远。
“先生,您觉得这事值不值得干?”
林远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
值不值得?
这要是干成了,相当于在十四世纪搞出一本最原始的药物敏感性手册。虽然离现代药理学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对大明的医疗水平来说,已经够用了,足够对付大部分非致命的细菌感染类疾病了。
“值。”林远只吐了一个字。
朱橚浑身一抖,两只手攥成了拳头。
“先生肯帮本王?”
“帮你做什么?银子你自己有,人手你自己招。”林远站起身,把桌上的水车图纸收拢到一边,“不过殿下,您这个法子有个致命的问题。”
朱橚愣了一下。
“什么问题?”
“您现在只有一台显微镜。”林远竖起一根手指,“就算太医院照着图纸再磨几台出来,镜片的质量参差不齐,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您拿这台看到活物死了,换一台可能都看不清楚。”
朱橚被这话噎住了,脸上的兴奋劲退了几分。
“所以......”林远拍了拍桌上那份水碓的结构图,“殿下先别急着铺摊子。等臣把手里这摊子事理顺了,咱们坐下来好聊聊,怎么把您这个想法,变成一套能长期运转的东西。”
朱橚虽然急,但也听出林远没有拒绝。他深吸一口气,把桌上的资料重新归拢起来。
“行!本王等先生!但是先生您可别让本王等太久!”
朱橚抱着那堆纸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对了先生,您在工部翻水车的图纸干嘛?”
“给军器局解决产量问题。”
朱橚歪着头想了想,脸上忽然浮起一个古怪的表情。
“水车……锻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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