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的刀枪换一遍,以后打蒙古人就是砍萝卜!他们那些破弯刀,碰上咱的新刀就得折!”
朱标也是满脸振奋,接过钢条仔细端详。
“兵部那边得尽快拟个量产的章程出来。先紧着九边将士换装,其次是各省卫所。”
正当众人都沉浸在新钢带来的狂喜中时。
“等!”
一声暴喝,打断了所有人的兴致。
蓝玉抱着那把崩了口的镔铁刀,三步两蹿到林远面前。
“镇远侯!你欠我一把刀!”
蓝玉把那道豁口怼到林远鼻子底下,声音比杀猪还难听。
“你方才说了!刀崩了口,你赔我一把天外陨铁打的刀!陛下做的见证!你赖不掉!”
林远正端着茶杯吹浮沫,闻言抬起眼皮,表情平静得令人发指。
“梁国公,我什么时候说赔你一把天外陨铁的刀了?”
“你!”蓝玉一指林远的鼻子,“你刚才亲口说的!说商行收了一块天外陨铁,打算打把刀来着!”
“对啊。”林远喝了口茶,“我说的是'打算打来着'。打算,懂吗?就是有想法但是还没打。”
蓝玉愣了一下。
林远放下茶杯,竖起一根手指,语速不紧不慢。
“第一,我说商行收到一块天外陨铁,打算打把刀。这是事实陈述。第二,我说赔你一把好刀。但我可从头到尾没说过,赔你的那把就是天外陨铁打的。”
蓝玉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你、你……”
“而且。”林远竖起第二根手指,“那块陨铁确实打算打,但还没打出来。没打出来的东西,我怎么赔给你?”
蓝玉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打铁的风箱一样。
“林远!我他娘的还以为你是个好人!你个读书人满肚子坏水!你这是故意诓老子!你就是算准了这把刀会崩口!”
“我怎么算准的?”林远双手一摊,“我又不是铁匠。万一这新钢不行呢?万一你那把镔铁刀一刀下去劈成两半呢?那这铁匠的脑袋就得搬家了,我图什么?”
蓝玉被噎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