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安静下来。
朱标转过身去装作看折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憋笑。
朱棣、朱樉和朱棡面面相觑,一时语塞,谁也没想到林远会这么问。
“这……”朱棣支支吾吾,脸憋得通红,“先生大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个计谋自然是极好的……”
“少来这套奉承词。”林远直接打断他,“合着我教了你们这么久的经世学,你们就把我当成个只会出黑心主意的狗头军师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的事!”朱棡赶紧摆手解释,“先生您千万别误会!主要是您之前办那几个案子的手段……实在太好用了。咱们这不是习惯了嘛。”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林远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三个憨憨计较。
“把你们那些王府卫队全给我按在营房里,一个都不准去掺和。”林远直截了当地下了禁令。
“为啥?”朱棣急了,“这白捡的劳力和良田,凭啥只准那些土财主吃肉,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白捡?”林远气笑了,“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堂堂大明藩王,跑去跟一帮满身铜臭的商贾抢那些塞牙缝的蚊子腿。丢不丢人?”
朱樉忍不住嘀咕出声:“这也不算蚊子腿吧,几万亩良田呢,种出粮食能卖不少银子。”
“那是给他们去荒地里抠泥巴开荒的!”林远重重敲了敲桌面,发出砰砰的响声,“我来问你们,你们三个的藩地都定在哪?”
朱樉下意识挺直腰板:“西安府。”
朱棡立刻回答:“太原府。”
朱棣最后开口:“北平府。”
“对啊!”林远两手一摊,“西安、太原、北平,全在北方!大明北方的荒地,全在你们未来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