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得起的。谁啊?”
蓝太平咧开大嘴。
“刚才俺让他们北元几个投降的千户辨认过了!这个穿黑袍的,是蛮子哈剌章!旁边这个吓尿裤子的,是驴儿!”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蓝玉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两个人。
“北元的中枢左右丞相?”
蓝太平重重点头。
“如假包换!哈剌章是义父您带兵冲破王旗的时候,被咱们的长枪手给挑下马活捉的。这个驴儿更倒霉,自己马惊了,从马背上摔下来栽进羊堆里,被咱们的人顺手捞出来的。”
蓝玉仰头狂笑,笑声震得旁边的战马都直打响鼻。
“好!好!脱古思帖木儿跑了,把他的左膀右臂给老子留下了!有这两个活宝在,这趟北伐算是彻底圆满了!”
朱樉和朱棡好奇地凑上前去,围着两个北元丞相转圈打量。
驴儿吓得把头死死埋在胸口,根本不敢抬起来。
哈剌章倒是有些骨气,他猛地抬起头,冲着蓝玉和林远怒吼出声。
“明狗!你们卑鄙无耻!用几十万头牛羊设下这种下三滥的圈套!胜之不武!大元勇士不服!”
蓝玉上去就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光,直接把哈剌章半边脸抽得肿起老高,牙混合着血水吐了一地。
“不服?老子管你服不服!阶下囚还敢在这犬吠!”
哈剌章捂着脸,死死盯着站在一旁淡定站着的林远。
他刚才听得真切,这些明军大将全对这个年轻人恭敬有加。
“你是谁?这次你们在草原上到处肆虐,这种作风,绝对不是蓝玉这个莽夫作战的风格!是不是你出的主意!”哈剌章指着林远。
林远看着一脸绝望的哈剌章,冷笑这点了点头,“是我出的主意。本官是翰林院侍讲,林远。”
哈剌章愣住了。
“一个翰林院的文官?”
林远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不错,在下只是一介文官,没有永昌侯他们那么高强的武艺,也不善于领兵作战,本官有的只不过是一点点的计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