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字一出口,玄武湖畔先是安静了一瞬。大多数外地来的学子听得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明白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可人群里,那十几个从山东曲阜一带赶来凑热闹的学子,脸色瞬间全变了。
“这……这是……”一个山东籍的秀才吓得连连后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这是曲阜的禁忌!谁敢提这六个字,孔家是要打死人的!”
高台上,孔希学听到这六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那张老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从太师椅上滑到了地上。旁边的孔氏族人赶紧七手八脚地去扶他,却发现衍圣公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站都站不直了。
“你……你到底是谁!”孔希学指着林远,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撕烂他的嘴!”
几个孔府的力士刚要往前扑,林远直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讲桌,指着孔希学破口大骂。
“怎么?被戳中痛处,急眼了?”林远直接走到喇叭前大喊,声音透过大喇叭,震得所有人的耳朵嗡嗡作响,“衍圣公!你既然敢自称圣人之后,怎么不敢让天下人听听这‘外孔刘,内孔张’到底是怎么回事!”
台下的学子们一看孔希学这反应,瞬间全明白了。
这六个字里面,绝对藏着惊天大瓜!
“让他说!”
“对!凭什么不让说!咱们就要听!”
“孔家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顺口溜!”
几万人的声浪压过来,那几个孔府的力士直接被吓退了,缩在台边不敢动弹。
林远拍了拍手,满脸讥讽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孔希学。
“既然衍圣公不肯说,那学生就替您给天下读书人讲讲这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