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地看着朱标,“孔家那帮人在曲阜当了上千年的土皇帝,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我要是真面目上台,把孔家的底裤全扯下来,以后我走在街上,保不齐哪个被洗脑的愣头青就窜出来给我一刀。”
朱标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林远上前一步,拍了拍朱标的肩膀,语重心长。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种得罪全天下读书人的活,我怎么可能露脸?殿下要知道,我林某人向来是宁伤天和宁负人,不得伤我半毫分。易个容,骂完就跑,他们连我是谁都查不到,多安全。”
朱标彻底无语了。
他从小接触的都是舍生取义的忠臣烈士,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把“怕死”和“腹黑”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偏偏这逻辑严丝合缝,根本没法反驳。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大笑。
朱元璋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跨进偏殿。
老朱一进门,看见林远这副尊容,也愣了一下。听完朱标把林远刚才那番“宁负人”的言论复述了一遍,朱元璋指着林远,笑骂出声。
“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滑头!连孔家的祖坟你都敢刨,还怕几个酸儒报复?”
林远也不恼,拱了拱手。
“陛下,臣这叫谨慎。再说了,山东那边燕王殿下他们还没传信回来。要是没有铁证,光靠嘴皮子,可压不住衍圣公。”
朱元璋走到主位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密信,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老四传信回来了。”
林远和朱标精神一振,赶紧凑过去。
信是朱棣用炭笔匆匆写就的,字迹潦草,但内容却触目惊心。
“孔家这帮圣人子弟,在曲阜干的那些腌臜事,比胡惟庸还黑!”朱元璋冷笑连连,手指重重敲在信纸上,“兼并良田数万亩,隐匿人口上千户。为了抢地,逼死佃户,私设刑堂打死人!连曲阜当地的县令,都是他们家养的狗,朝廷的政令根本进不去!”
朱标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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