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棣翻身上马,一拽缰绳,马匹发出一声长嘶。
“走!去山东!本王倒要看看,这千年世家的底裤,到底是个什么颜色!”
三十多骑再次狂奔而出,消失在官道尽头。
接下来的几天,大明京城彻底沸腾了。
皇上要问学衍圣公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江南江北。四面八方的读书人、落榜书生,甚至连街头摆摊写家书的老秀才,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往京城赶。
酒肆茶楼里,酸腐气冲天。
“听说了吗?朝廷要在玄武湖畔搭高台,请衍圣公开坛讲学!”
“这可是千古未有之盛事!前阵子各地地龙翻身,安庆雪雷同降,这分明是老天爷对朝廷推行新政不满。皇上这是束手无策了,才赶紧把衍圣公请来镇场子。”
“那是自然。天人感应之说,乃是前汉大儒董仲舒定下的规矩。这老天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除了咱们儒家,谁有资格解释?”
“皇上虽然贵为天子,可论起体察天意,还得是孔圣人的嫡系传人!孔家的话,有时候比圣旨还准呐!”
类似的话在京城各个角落蔓延。
更有甚者,几个不知名的外地学子,直接跑到通政司衙门外头递折子,强烈要求朝廷准许全天下读书人当众聆听衍圣公的教诲,以正朝纲。
这股风潮越刮越猛,把孔家的声势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隐隐约约间,衍圣公的名头,在读书人心里已经盖过了奉天殿里坐着的那位开国皇帝。
奉天殿后阁。
朱元璋翻着锦衣卫呈上来的厚厚一沓暗报,上面密密麻麻记的全是街头巷尾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换做平时,谁敢说孔家的话比圣旨准,老朱早就下令剥皮抽筋了。
可今天,朱元璋不仅没发火,反而靠在椅背上,乐出了声。
“标儿,你看看。”朱元璋把暗报扔给站在一旁的朱标,“这帮读书人胆子多肥。说咱这个天子不懂天意,孔家才懂。这大明的江山,干脆改姓孔算了。”
朱标接过暗报扫了两眼,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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