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咱们拿什么堵他的嘴?”
林远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找毛骧要了几个面生的锦衣卫缇骑。
不仅如此,林远还把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全叫了过来。
“孔家凭什么能代表儒家?凭他们家那块牌坊?”林远拍了拍手里的粉笔灰,“他们在曲阜当了多少年的土皇帝,历朝历代都不敢管。太子殿下真的相信这千年世家底下会是干净的?”
林远把几个皇子叫到跟前,嘀嘀咕咕交代了一大堆。
朱标当时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林远这是要直接去掀孔家的底裤啊!
“太子殿下不用管。”林远察觉到朱标的担忧,摆了摆手,“您和陛下只管在京城造势。把衍圣公进京的消息放出去,越高调越好。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盯着京城。”
朱标回过神来,看着底下还在山呼万岁的陈敬等人。
笑吧。
等老四他们从山东回来,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
京城外,官道。
三十多匹快马如同一阵旋风,卷起漫天黄土,直奔北方而去。
为首的四个人全都穿着寻常富家公子的常服,但胯下的马全都是军中精挑细选的蒙古大马。
朱棣一马当先,兴奋得满脸通红。
“驾!”朱棣一扬马鞭,回头冲着身后的几个兄弟扯着嗓子喊,“二哥,三哥,你们倒是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朱樉在后面吃了一嘴的灰,气得破口大骂:“老四你个王八蛋!大清早天没亮就把老子从被窝里拽出来,赶着去投胎啊!”
朱棡骑术不错,紧紧跟在朱棣身侧。
“老二你省点力气吧。”朱棡迎着风大喊,“林先生交代了,咱们得赶在衍圣公进京之前,把曲阜那边的底细摸清楚。时间紧得很!”
老五朱橚骑术最差,被几个锦衣卫护在中间,死死抓着缰绳,颠得脸色发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行人放慢马速,在十里亭附近稍微歇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