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从那天起,他就憋着一口气。
老头子嫌几万斤鱼少是吧?
行。
这次去长乐,日产万斤精盐。等夏天滩涂全开出来,我弄他一天几万斤,一个月上百万斤!
朱棣猛地一挥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
“都给本王快点!”朱棣冲着身后的锦衣卫大喊,“早一天到长乐,早一天把盐运出来!”
他倒要看看,等这几百万斤雪白的精盐砸进应天府的市场,老头子还能不能坐得住!
……
应天府,承华殿。
林远刚把桌上的大明疆域图卷起来收好,殿门就被人推开了。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周王朱橚,三个人探头探脑地挤了进来。
“先生,忙完了?”朱樉一进门就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朱棡和朱橚也跟着坐下,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林远。
自从长乐的计划启动,朱标和朱棣忙得脚不沾地,承华殿的讲学已经停了好些日子了。
按理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问题出在朱樉和朱棡身上。他们俩早就到了就藩的年纪。宗人府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让他们赶紧收拾行囊,去西安和太原赴任。
要是放在以前,他们巴不得早点离开京城,去封地当个无拘无束的土皇帝。
可现在不一样了。
听了林远讲的“海外建国”,看了那张广阔无垠的世界地图。外头有大片大片的无主之地,有挖不完的金银矿脉,有数不清的肥沃平原。
只要大明的战船开过去,打下一块地盘,那就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独立王国!不用受朝廷的节制,不用看宗人府的脸色。
这谁还想去封地苦哈哈的等朝廷指派?
“先生。”朱樉放下茶杯,急得直挠头,“这课到底什么时候往下讲啊?宗人府那帮老头子天天往我府上跑,催命一样让我去西安。我要是真去了,这海外建国的好事,岂不是全便宜老四了?”
朱棡也跟着叹气:“是啊先生。我们兄弟几个天天对着那张地图琢磨。那美洲的银矿,澳洲的牧场,哪一个不比太原强?我们不想走啊。”
老五朱橚年纪最小,平时最喜欢研究花花草草,这会儿也忍不住插嘴:“先生之前说海外有高产的作物,能亩产千斤。学生还想跟着先生学怎么种地呢,去了开封,上哪找那些神奇的种子?”
林远看着这三个满眼放光的皇子,有些好笑。
这几个大明初期的藩王,原本在历史上都是让建文帝头疼的刺头。现在全被他一通忽悠,成了狂热的海外开拓者。
“三位殿下稍安勿躁。”林远双手压了压,“太子殿下最近忙着筹建皇家商行,燕王殿下去了长乐督办盐务。这讲学,总得等人都到齐了才能继续。总不能给你们三个单独开小灶吧?”
朱樉一拍大腿:“那怎么办?父皇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过了二月十五,必须启程!”
“想留下,就得有正当理由。”林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陛下最看重实事。你们天天在京城闲晃,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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