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朱棡把自己那支拉开,没有朱樉的大呼小叫,但他举着竹筒,转了很慢很慢的一圈,最后把竹筒放下来,看向林远,目光比平时深了两分。
“能看多远?”
“配方还在改进。”林远说,“眼下大约两里。镜片磨得再精一点,能更远。”
朱棡把那支竹筒重新举起来,没再说话。
朱橚已经在研究镜片了。他把竹筒对着窗口的光,从细端往里看,又从粗端往里看,然后把竹筒平放在案几上,眯眼看那两片镜片的曲面。
“两片镜片,曲度不同。”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一片凸,一片……”他停了一拍,“先生,这两片是一凸一凹吗?”
“一凸一凹。”林远说,“看的很仔细。”
朱橚重新拿起来,凑近了看,看了两息,轻轻点了一下头,没再追问,把竹筒放下,翻开随身带着的一本册子,开始写什么。
朱棣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他接过那支竹筒,拉开,举起来,对准殿外看了很久。
林远没有催他。
大约过了十息,朱棣才把竹筒放下来。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支竹筒,翻过来,把粗那头的镜片凑近眼睛,对着殿内光线看了一眼,然后把竹筒攥在手里,抬起头。
“两里。”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很平,但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林远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转向五个人。
“这东西有个名字,叫望远镜。”他走到讲案前,把布袋收起来,“今天送给各位殿下,一人一支,带走不用还。”
朱樉还在拿着那支竹筒对准殿外各处,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各种惊叹,此刻头也没回地问:“先生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毕竟之前答应了,不送可不行,而且将来诸位殿下如果要外封开国,”林远的声音平了下来,“行军的时候,两里之外的敌军动向,一目了然。比探子快,比旗语准。”
朱樉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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