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立刻派密探去元阳府,把这个郑一飞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底细,巨细靡遗地给本官查个清清楚楚!”
这样的人才,窝在一个正七品的偏僻巡检司里当巡检,简直是暴殄天物!
周同心里已经动了心思:盐运使司缺乏的就是这种既能打、手段又黑、还能办事立威的狠角色。
如果能把郑一飞调入盐运使司,委以重任,往后这潭州八府的盐税,谁还敢拖欠半文?!
与此同时,仅隔了一条主街的潭州郡守府。
后堂内,潭州郡守朱振邦正优哉游哉地给几株极品紫兰浇水。
朱振邦身材微胖,面容和蔼,笑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他却是执掌潭州八府军政大权的一方封疆大吏,手握亿万人的生杀大权。
脚步声轻响,一名黑衣长随快步走进院子,躬身递上一份密报。
“大人,盐运使司那边有大动静了,周同刚才在大堂上失态大笑,据说是元阳府送来的缉私账目,惊动了整个官署。”
“哦?”
朱振邦放下手中的玉壶,接过密报扫了一眼,原本微眯的双眼猛地睁开,闪过一丝骇人的精芒。
“四万五千斤盐,两百五十万金币?一巴掌击毙化神散修?”
朱振邦放下密报,手指在石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有意思,那个靠着京都刘家关系上位的郑一飞,竟然在元阳府掀起了这么大的风浪。”
长随低声汇报道:“大人,盐运使周同已经派了密探去摸郑一飞的底,看那架势,是打算动用皇室专权,把郑一飞直接调入盐运使司,收为己用。”
“周同想截胡?”
朱振邦冷哼了一声,原本和蔼的面容瞬间多了一股封疆大吏的霸道与威严。
“盐运使司仗着背后有户部和内廷撑腰,平日里在潭州耀武扬威,插手地方事务也就罢了,现在出了这么一个能文能武、手段狠辣的干吏,他周同还想抢过去当看门狗?”
朱振邦在院子里负手踱步两圈,脑海中飞速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