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刚端起碗喝了一口鲜美的肉汤,前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王长生的声音随后在门外响起:“一飞,巡捕房值夜的差役来了,说门外有人递了名帖,非要这个时候见你。”
郑一飞眉头微挑,放下汤碗:“什么人?”
“元阳府赵家家主,赵天恒。”
坐在对面的苏婉清眼神微微一凝,放下了筷子。
郑一飞却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鸡肉放进嘴里,嚼得有滋有味:“来得倒是挺快。看来佘毒已经把消息递进城了。”
“见不见?”
苏婉清问。
“人都到了家门口,哪有不见的道理?”
郑一飞咽下鸡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让他去前厅候着,上壶普通的粗茶就行,别拿好茶糟蹋了。”
一刻时后,前厅。
赵天恒独自一人坐在客位上。
这位在元阳府跺一跺脚、整个水运都要抖三抖的巨贾家主,此刻正襟危坐,神色极为严谨。
码头上那一幕,他亲眼所见。
一巴掌拍死一个同境界的体修化神,这份战力,就算放在潭州郡城那些大家族的核心长老身上,也是凤毛麟角。
更可怕的是,这年轻人不仅武力强横,脑子还清醒得可怕。
换了旁人,抄到赵家的私盐,要么立刻上报请功把事情闹大,要么私下吞掉那批私盐。
可郑一飞偏偏派人通风报信,暗中把两万斤上品灵盐换成了粮食,明面上发飙掀桌子立威,暗地里却把赵家的致命把柄轻飘飘地化解于无形。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让赵天恒后背发凉。
门帘微动,脚步声传来。
郑一飞穿着一身居家的藏青色布袍,神情随意地迈步走进前厅:“赵家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本官刚从码头回来,身上晦气重,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赵天恒连忙站起身,双手抱拳,深深一躬:“郑大人言重了,深夜冒昧叨扰,是赵某失礼在先。”
郑一飞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椅子:“坐吧,赵家主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不妨直说,本官待会儿还要用饭。”
见郑一飞态度直白,赵天恒也不绕弯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尺许长、通体由深海沉香木打造的锦盒,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郑一飞身旁的茶几上。
“赵某此来,是特地向大人道谢的。”
赵天恒压低了声音,语气极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