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走私私盐,就拿他们开刀!抓十几个人过来,严刑拷打,让他们把走私私盐的罪名认下来。
至于私盐,你去黑市上买一千斤最劣质的粗盐,装上麻袋,贴上封条。”
“好嘞,我这就去办。郑大人对咱们不薄,这次大人需要政绩,咱们必须得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卢成拍着胸脯保证。
同样的场景,在蓝领县、平阳县、清河县等十四个县城里接连上演。
那些总捕头和驻地捕头,在收到公文和私下传讯后,全都心领神会。
之前郑一飞在他们那里大把撒钱,建立起来的深厚交情,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没有人抗命,没有人抱怨。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行动起来,在各自的辖区里寻找合适的替死鬼。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郑一飞的暗中操控下,迅速在整个元阳府的底层铺开。
夜幕降临,元阳府城内华灯初上。
位于城东的凌仙楼,是府城里数一数二的销金窟。
这里不仅有最醇厚的灵酒,最水灵的清倌人,还有绝对安全的保密阵法。
二楼最深处的天字号包间内,暗金色的隔音阵纹在墙壁与门窗上若隐若现,将外界大堂里的丝竹管弦之声彻底隔绝。
包间内布置得极尽奢华,地上铺着三阶妖兽雪貂的皮毛,踩上去柔软无声,角落里的紫铜香炉燃着宁神静气的龙涎香,桌上摆满了用灵材烹制的珍馐美味。
唐宁端起面前的白玉酒盏,仰头将杯中醇厚的灵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却压不住他心头翻滚的烦躁与戾气。他重重地将酒盏砸在紫檀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中年汉子。
此人穿着一身黑色短打劲装,衣襟半敞,露出结实如岩石般的胸膛,一道狰狞的陈年刀疤从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透着一股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凶悍之气。
他便是元阳府最大帮派之一,控制着大半个府城水路运输的漕帮香主,聂风。
“唐老弟,今日这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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