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来断别人财路的,这天底下的钱,一个人是赚不完的。”
“从明天起,关于走私的案子,只要是涉及到那几家大户的,或者是上面有人打过招呼的,一律按照老规矩办,该闭眼就闭眼,该放行就放行,绝不阻拦。”
“至于命案督办,挑那些没背景、没靠山的软柿子捏,抓几个散修交差就行了。
遇到硬茬子,就给我拖!以证据不足、凶手狡猾为由,一直拖下去,出了事,我顶着。”
郑一飞的这番话,让徐谦听得目瞪口呆。他伺候了那么多任巡检,还从来没见过把“贪生怕死、尸位素餐”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清新脱俗的。
但这恰恰是能在官场上活得最久的生存哲学!
“只要别人不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不威胁到我的切身利益,我才懒得管他们走私什么东西。”
徐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巡检,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他突然意识到,这位郑大人绝对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饿狼,不按常理出牌,毫无底线,却又精于算计。
在元阳府这个大染缸里,或许只有这种人,才能真正活下来,甚至活得比谁都滋润。
“属下……明白了。”
徐谦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抱拳行礼。
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地服了。跟着这样一个懂得和光同尘、不拿手下性命去拼政绩的上司,他这个师爷不用提心吊胆了。
“明白就好。以后衙门里的日常事务,你多费心,有拿不准的再来报我,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徐谦退下后,郑一飞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代表着巡检权力的黄铜印玺,在手中细细把玩。
“高风险?呵呵……”
郑一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根本不怕那些世家豪族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明面上,他是和气生财、胆小怕事的郑巡检;但在暗地里,他还有李剑锋和夜枭这两把锋利的暗刃,以及王长生布下的五阶杀阵。
谁要是真以为他郑一飞是软柿子,想要捏一把,那他一定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当务之急,是先去府城的藏书阁转转,搞几本高阶功法。”
郑一飞将印玺收好,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野心。
只要有钱,在这个世界,就没有买不到的官,也没有买不到的命。
一千万能买个七品巡检,那一个亿呢?十个亿呢?
郑一飞的修仙官场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