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大家和气生财,安安稳稳地把这身官服穿好就行了。”
听到这番直白到近乎露骨的表态,唐宁和两名捕头对视了一眼,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们最怕的就是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心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愣头青上司。
那种人往往会打破原有的利益平衡,带着大家去跟那些惹不起的势力死磕。
现在郑一飞明确表态不该规矩,不抢权,不挡财路,这简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好上司。
“大人英明!属下等必定尽心竭力,辅佐大人保境安民!”
唐宁带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敬了郑一飞一杯。
一顿接风宴,主宾尽欢。
夜深人静,酒席散去。郑一飞坐在后院书房的太师椅上,丫鬟刚刚端上一杯醒酒的灵茶。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
郑一飞放下茶杯。
门被推开,师爷徐谦走了进来。
此时的徐谦,脸上已经没有了酒席上的那种逢场作戏的微醺,眼神清亮,神色异常凝重。
他走到书案前,没有坐下,而是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大人,有些话,属下在酒桌上不便说,现在夜深人静,不知大人是否愿意听属下几句肺腑之言?”
郑一飞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徐谦。
一万金币的敲门砖,加上酒桌上的表态,终于让这位历经五朝的“老泥鳅”决定吐露点真东西了。
“徐师爷,这里没有外人,你但说无妨。本官洗耳恭听。”
徐谦道了声谢,坐下后,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随后,他抬起头,直视着郑一飞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今日在酒桌上说,不烧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这让唐副巡检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大人可知,这巡检的位子,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坐在火山口上?”
“哦?此话怎讲?”
徐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一段让常人毛骨悚然的内情:“大人可知,在您之前,这巡检司的五任巡检大人,都是什么下场?”
郑一飞摇了摇头。
“五任巡检,其中四人,死于非命,死因对外宣称是因公殉职,或者是修炼走火入魔,但实际上,都是被暗杀的。
只有一位大人,上任不到三个月,便察觉到了危险,主动称病辞官,连夜逃回了原籍,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郑一飞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挑了起来:“四人被暗杀?在这府城重地,竟然有人敢接连暗杀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