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九区。牌九比骰子更考验记忆和计算,但对于郑一飞来说,所有的牌面都像是翻开放在他面前一样。
他故意装作一个不懂规矩、全凭运气的土财主,大呼小叫地下注。
输了就骂骂咧咧,赢了就哈哈大笑。这种极具迷惑性的表现,让赌坊的暗灯把他当成了一头肥羊。
然而,这头“肥羊”却在不知不觉中,把桌上其他赌客和庄家的筹码一点点蚕食。
两个时辰后,郑一飞骂骂咧咧地表示今天手气不好不玩了,然后拿着兑换来的一百二十万金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金玉满堂。
傍晚时分,两人又以新的面貌,光顾了四海归一赌坊,再次卷走了一百万金币。
一天下来,辗转三家大赌坊,郑一飞和夜枭犹如两只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元阳府的赌场里抽走了三百万金币。
回到衙门后院,郑一飞将五十万金票点出来交给李剑锋。
“去吧,把宅子拿下来,今晚就把过户手续办妥。”
李剑锋拿着钱,连夜去找了那个急于脱手的房主。
重金开道之下,手续办得极其顺利,不到一个时辰,李剑锋就带着盖着官府大印的地契回到了客房。
“宅子是我们的了。”
李剑锋将地契放在桌上。
“好。”
郑一飞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苏婉清:“婉清,明天一早,咱们就搬过去。采购家具、被褥、锅碗瓢盆这些琐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交给我。”
苏婉清微笑着答应。
第三天,众人住进了位于城西槐树胡同的四合院。
这套宅子确实如李剑锋所说,面积极大,分为前院、中院和后院。
前院是会客和门房,中院是起居的厢房,后院则是一个带假山水池的花园,花园角落里有一口枯井,枯井下方就是那个宽敞的地下密室。
苏婉清展现出了极强的内务管理能力。
她拿着钱,带着赵灵在城里转了一圈,不仅买齐了所有高档的紫檀木家具、上好的丝绸被褥,还采购了大量的灵米、灵肉和日常用品。
仅仅花了一天时间,原本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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