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的高级打手和敛财工具。
不过,这正合他意。他本来就没打算在流花县待一辈子,府城,甚至郡城、京都,才是他最终的目标。
借着刘正义这块跳板进入府城的官场,能省去他很多麻烦。
至于一年后谁听谁的,那就要看谁的拳头更硬了。
“承蒙大人厚爱,卑职一定肝脑涂地,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郑一飞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将一个下属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哈哈哈!好!好!”
刘正义放声大笑,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从县衙出来,郑一飞抬头看了一眼流花县湛蓝的天空。
东神洲的棋局,他已经稳稳地落下了第一子。接下来,就是让这颗棋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域赌坊彻底迎来了爆发。
李剑锋完全贯彻了郑一飞的“海市蜃楼”模式。
免抽水的规矩一出,整个流花县的赌徒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入凤鸣街。
四海赌坊等其他几家赌场的生意瞬间一落千丈,门可罗雀。
而那些有钱的散修和商贾,看到南域赌坊恐怖的人流量,纷纷带着巨资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包桌坐庄。
李剑锋来者不拒,但规矩定得很死,每个庄家进场前必须缴纳十万金币的保证金,并且在每个赌桌安排自己的荷官,抽走庄家每一局盈利的百分之五。
一楼大厅的戏台上,每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有从城里最顶级的青楼请来的清倌人弹琴献唱,舞姬们穿着轻纱翩翩起舞。
赌桌旁,有专门的侍女端着掺了低阶醒神药液的灵酒和精致的灵兽肉,免费供赌客享用。
这种极致的体验,让那些赌客彻底疯狂了。
他们在这里不仅能体验赌博的刺激,还能享受到大爷一般的待遇。
苏婉清派了三个精通算术的账房先生接管了赌坊的财务。
每天深夜盘账的时候,看着那一箱箱堆积如山的金币和灵石,县令安排的账房都忍不住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