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郑一飞一眼,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了两声解释道:“老弟,你有所不知啊。这东神洲的世家,那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拿赵家来说,赵家家主的一个嫡亲孙女,那是咱们元阳府知府大人的第九房小妾!知府大人可是正四品的大员,化神后期的大能!县令大人敢动赵家吗?”
“再看钱家,钱家的大公子,是郡城学政大人的女婿,学政大人也是正四品的大员,岂是一个七品县令得罪得起的。
孙家更狠,他们每年把大量的灵兽低价卖给郡城的驻军,跟军方的关系铁得很。”
王波摇了摇头,总结道:“这三家在上面都有人罩着,县令大人虽然是流花县的天,但上面还有府城、郡城压着。
所以,大家平时也就是维持个表面上的和气,县衙收县衙的税,三家赚三家的钱,只要他们不造反,县令大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们几分薄面。”
郑一飞听完,心中对流花县的权力架构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这是一个典型的封建官僚与地方豪强共治的生态。
官府拥有绝对的武力和大义名分,但地方豪强掌握着经济命脉和上层人脉。
两者相互制衡,又相互勾结,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底层的散修死死压在下面。
“原来如此,多谢老哥指点迷津。”
郑一飞再次敬了一杯酒。
王波喝完酒,看着郑一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弟,你今天送了哥哥这么重的礼,又花重金买房落户,想必不是只为了在流花县当个富家翁吧?
你跟哥哥交个底,你以后打算以何为生?是想开个丹药铺,还是想做点灵材倒卖的生意?
如果要做生意,哥哥可以帮你引荐一下三大家族的管事,交点保护费,也能安稳度日。”
在王波看来,郑一飞这种有钱的海外修士,最好的出路就是依附于三大家族,做个安分的商人。